她捧起他的脸,有些意犹未尽:“够了,夫君等你好了,好了以后”
男人不听,愈发疯狂地啃咬她。
她知道这几日他憋坏了。
从上次郭神医“特别交待”后,他顶多抱抱她,亲亲她,连她脖子以下的地方都没碰过。有时候半夜醒来,她总能撞见他饿狼般地瞧她。
从前她不明白,为何他精力如此旺盛?白日黑夜地想着她?
自从她体验过别致的快乐后,她竟对他生出了许多的想法。虽是难为情,但她知道她动了凡心。
男人最终忍了下来。
可他前一刻有多么热情,现在就多么冷淡。
替她穿衣的时候,他紧抿着下颌线,咬着牙关不说话,脸上的表情懊悔极了,仿佛一个坚守清规戒律的僧人,强行被恶女霸了去。
裴笙:“纵然你用尽手段,你也逃不开我!”
言倾捂着唇笑了。
她软着身子扑进他的怀里:“那就罚倾倾一辈子跟着夫君,好不好?”
“想得美!”裴笙拢好她的衣领,遮住她颈项上的红痕,“生生世世才对!”
裴笙抱着言倾去了承干殿。
言倾昨夜被金链子锁着,睡不安稳,好不容易贪得裴笙的怀抱,又被他折腾了一番,自是在他怀里甜甜地睡去。
裴笙不喜打扰,宫中留下来的太监和宫女不多,多是裴笙从前的熟人,还有一些是世子府调过去的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