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痛感袭来,言倾“吱”了一声,娇滴滴地往后躲。
裴笙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
将她的鼻子都刮痛了。
如此亲昵的行为,他的语气却完全不宠溺,一个“乖”字像是憋着一股气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听着都别扭。
裴笙勾起鸟笼,将鸟笼放回屋内:“外面天冷,鸟儿受不得冻。”
言倾很抱歉地吐了吐舌头。
原来心疼他的黄鹂鸟呢,难怪他刚才不高兴!
言倾将裴笙迎进屋。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太冷,还是言倾的错觉,言倾总觉得裴笙浑身的气息又沉又冷,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沸腾的情绪,急需找到宣泄的出口。
两人东拉西扯闲聊了一阵,言倾脱了外衣爬到床的最里侧,乖乖地把外侧的位置留给裴笙。
裴笙却没有急着宽衣睡觉。
他看了看空荡荡的床头,又看了看窗边鸟笼里的香囊,问言倾:“倾倾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言倾疑惑地皱了皱眉,然后明了地“哦”了一声,麻利地缩到床的最外侧。
“等倾倾把被子捂热了,夫君再上来吧!不急哦,一会儿就好了。”
裴笙眸底的光更暗了。
他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轻挥衣袖灭了屋内的烛火,仅留床头的一颗夜明珠照明。
夜明珠发出来的光是淡蓝色的,不像烛火那般耀阳。
朦胧中,言倾看不太真切裴笙身后的事物,只见裴笙缓缓靠近床沿,俯下身子,挡住她面前仅有的一点微光:“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裴笙的声音略显暗哑,带着不容拒绝的蛊惑,言倾瞬间就想到了昨夜裴笙勾她替他宽衣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