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学着话本中娇俏女子引诱少年郎的模样,软着身子扑进裴笙的怀抱,还不忘用小脸在他颈间蹭了蹭。
“夫君,你总算醒来了,之前可把倾倾吓坏了~”
对于倾倾的投怀送抱,裴笙似乎很受用。
那冰冷的气息化成一抹难得的柔情。
他虚搂着她,像是搂着一只好玩的奶猫儿,奖励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裴笙:“只是我被你当众掌掴,多少有些丢面。”
话落,裴笙望向屋外,眸光寒冽。
他陡然提高音量,恰好够屋外候着的丫鬟婢女们听得清楚明白。
“今日之事若是有谁敢泄露半句,杀!”
外头传来齐刷刷的应和声。
回答的人立场坚定、态度决绝,纵然是屋内的言倾听着,也能感受到主人的威严。
言倾眉头微蹙,说到底,还是要罚她么?
她故意往裴笙的怀里钻了钻,状若乖巧的样子:“夫君,倾倾认罚。”
反正她过了手瘾,不吃亏。
大不了她不断挑战他的底线,没命地气他、折腾他、再哄他,时间长了,次数多了,他便烦了、腻了。
说不定等不到三个月呢,裴笙就急火攻心休了她!
裴笙:“倾倾希望我如何罚你?”
言倾从裴笙的怀里探出头,一本正经地说水牢好可怕、板子打在身上太痛、跪久了膝盖疼,反正不管是什么样的惩罚,言倾总能找到拒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