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恨不得一人拿着一把刀上来捅死朕才好。”帝云歌凤眼一瞥,那好看的唇微勾着,却丝毫没有人情。
说到底还是他将沈昭雪保护得太好,以至于他不懂人的恶。
明日同他嬉笑,后日便可在他的腹部捅上一刀。
“庄斋你认识吗?”帝云歌紧闭凤眸,那勾起的唇角也跟着放松。
沈昭雪想了会,这才想起帝云歌的这个人。
“殿试前认识的。”
闻言,帝云歌冷笑,“他如今在韦贵妃手下可是官至丞相。”
沈昭雪眉头微皱。
“他那日同你说韦贵妃伙同皇后造反,又引你去发现那些兵器。你以为他是挚友可以相信,却不知他们其实打的一招声东击西。故意套你我入饵。”
“你前脚刚走,她们后脚便火烧帝京,并派人前去杀你,被朕发现,下令诛杀。寝宫着火那日,朕逃了出去,前往沈府,却发现庄斋将你父亲刺死在床榻。”帝云歌说得平淡。
沈昭雪却听得心头一震。
“这几日相处,朕能看得出你对婶婶真心以付,但经过刚刚的事,你还敢随便付以真心吗?”帝云歌微挑着眉,“前日待你好,后日暗自捅你一刀。”
帝云歌伸手拍了拍沈昭雪的肩膀,“年纪尚轻。”
沈昭雪抿唇不语。
只有他自己知道,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里。
猪圈虽然臭得熏人,但好在沈昭雪的怀里是香的,帝云歌也就这么和他面对面缩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听着平静的呼吸,沈昭雪伸手摸向了帝云歌的墨发,一双杏眼在夜色中变得血红,被人看守着的木门也渐渐被推开,小白虎探进半边身子,那虎眸的颜色和沈昭雪的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