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云歌热得面颊泛红,朱唇都破了些,墨发黏腻的沾着被褥,声音更是沙哑得可以。
“不,不要了。”帝云歌感觉自己好热,刚想将被褥掀开,但刚刚掀开一角便又被盖上。
小腹暖气退去,帝云歌沉沉的闭上了眼。
天刚蒙蒙亮,养着过年的鸡便仰天叫了起来,连带着对面的猪饿意也唤起来了些。
帝云歌疲惫的睁开了眼,刚看见竹顶,便想起什么似的,轻轻剥开被褥看了一眼,确认昨天不是梦后,穿起放在一旁的狐裘便入了灶社房。
刚进去,帝云歌便见沈昭雪仰面躺在柴草堆上,睡得正沉。
“沈昭雪!”帝云歌抬脚踢他。
搁这和他装。
“嗯?”沈昭雪睡眼朦胧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抱住他的玉足,轻咛一声,“这是什么好梦啊,让臣梦见了陛下来寻臣上榻。”
“起来!你想装多久!”帝云歌被他抱住脚腕,猛的踢了一下沈昭雪的面颊,弄得脚踝铃铛叮当响。
被他踢到,沈昭雪的面颊上马上就落下了一道红印。
他抬眼,一脸的迷糊,“什么?陛下要抱臣上去?”
帝云歌眉头紧锁,没等他有所动作,便被沈昭雪抱住了脖颈。
“臣就知道陛下不忍心臣睡灶社房。”沈昭雪闭着眼,说得有些可怜,“臣身上都被弄出印子了。”
沈昭雪伸手掀开衣衫,只见香白的手臂上满是柴火印出的红印。
帝云歌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许是可怜他,果真如他所言,抱着他上了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