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帝云歌冷哼一声,将自己坐的板凳抽出来给他坐,“坐着吧。”
沈昭雪望着他摇了摇头。
“怎么?又不想坐了?”帝云歌踢了他一脚,“想坐我身上不成?”
沈昭雪点点头,圆溜溜的杏眼笑成了月牙。
“躺这睡。”帝云歌扬起下巴点了点一旁的路,“直接睡,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
“想梦什么梦什么。”
见他不坐,帝云歌拿起板凳又继续坐下。
竹条削完,帝云歌拿着它们便开始编东西,沈昭雪想帮忙,却被帝云歌一眼瞪开。
见他如此,沈昭雪只好灰溜溜的上楼拿了板凳和火盆下来陪他。
刚开始,帝云歌还愿意同他说话,可说着说着便成了沈昭雪一个人说。
许是觉得无趣,沈昭雪看他编着编着便睡了过去。
当日落的余晖洒满田埂,归家的鸟儿相邀着回家时,沈昭雪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可是刚醒,他便懵了。
他怎么在竹篓里?
帝云歌正围着火盆烤火,听见动静,他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沈昭雪,随后笑了笑。
“饿吗?”帝云歌走过来,蹲下身子看竹篓里的沈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