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去分给兄弟们吃了。”江别尘将玉杯在手中转了转,“先叫他们听从于他。”
“待他与陛下打起来后,我们再来一波将。”江别尘猛的将玉杯反扣在了桌上。
“虽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但丞相旗帜在,我们也能收不少兵力,到时候你们便听我发号施令,我们自己吃了这鸽子肉。”
侍从抓着鸽子有些犹豫,“要是陛下一早便现了身与沈大人通信了我们该如何?”
江别尘似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闻言一愣,随即又笑道,“他不会那么快现身的。我们扛的是沈昭雪的旗帜,他一旦现身,证明自己假死,无论他还是沈昭雪一旦被人抓住……”
“都在劫难逃。”
随着后面几字的落下,江别尘的手轻轻往桌上一拍,随即那玉杯便咣当一声落了地,杯口在地上弹了几次后碎成一片。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要把沈昭雪送去南云?”江别尘弹了弹衣袍上的碎屑。
侍从有些不敢相信两人的情意。
“陛下不是已经弃了他吗?怎么……”
闻言,江别尘轻蔑的一笑,“作戏而已。”
“十年前,陛下便一直在暗中保护他,只怕是早就将他当童养媳一般养着了。不然你以为沈慕司那老东西,没两方的庇护是如何在官场中一路升迁位至丞相的?”
尽管如此,那侍卫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陛下真就待他如此厚重?”
“陛下等了他十年,你认为呢?十年画像,一朝真人,殿试,陛下安排的,看了可是三个时辰呢。”江别尘将那些人汇报上来的东西一项项陈列出来。
最后,江别尘道了句,“即使败了,沈昭雪还在我们手里,他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沈大人有些不好惹,怕是拿捏不住。”那侍从弱弱地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