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伏麟绝望痛苦的喃喃声在尧芽芽耳边不断放大。

他想起大宗主对他说的话。

他问大宗主，伏麟经常受伤吗。

大宗主点头，看向尧芽芽的神情怜爱中却透露着无法掩盖的无奈，他说伏麟被宣策真人所救，拜宣策真人为自己的师尊，那时的性子还不是这般冷淡，但后来宣策真人仙逝……

“师尊……”完全醒来的孩子弱弱地喊着伏麟，伏麟终于有所动作，他双眸黑白分明，看向那孩子。

“我……我……不是我……”那孩子被吓坏了，他想辩解什么，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伏麟起身，岑夫子化作长剑在伏麟手中，“十二……我不是你的师尊。”

尧芽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心脏剧痛。

这句话明明不是对他说的，他怎么会那么难受。

以前尧芽芽一直不知道宣策真人到底是如何仙逝，但今天，他在伏麟这些年一直做的噩梦里，终于明白。

玉佩是宣策真人留给伏麟唯一的遗物，而宣策真人，被眼前这个十二给杀了。

这个十二到底是何人？怎么能杀掉宣策真人？

尧芽芽抬起脚步，慢慢走近那孩子，直到看上那孩子的脸，尧芽芽双眼突然睁大，瞳孔猛地收缩。

这孩子没有脸！

他看不见这个被叫做十二的脸！他的脸上除了干涸的血迹，只有一片空白！没有五官！

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