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让后的太上皇退居御清殿,听到刘保的话,眼睛都没睁开说道,“不见。”
太上皇穿着一身便服,懒懒的躺在榻上,听着吴侬软语的小调,好不自在。
“告诉他,想要体面求新帝去,朕已经不管事了。”
“还有闲来无事不要找朕。”
叶铖很是冷酷无情的说道,他既是禅让就不会再管朝中事,省的朝中再起波澜。
婚后,叶敛将九皇子、十皇子先后封王,只是九皇子的封地要比十皇子的小些。
接到圣旨的九皇子勉力维持住笑容,给了传旨太监一个大荷包。
这盛都城中,谁不是长了一只七窍玲珑心。
在帝后大婚前,叶敛却要面对一件事。
选秀,广纳后宫,绵延子嗣。
宣政殿上,李如徽现在贵为太傅也不好多说什么。
皇后出自自家,怎么说都有徇私之嫌。
“朕无意纳妃,帝后和鸣,于国于家都是好事。”
叶敛拒绝的干脆,倒是让官员有些吃惊。
太上皇在位时后宫何等热闹,这些官员都是男子,纳妃不过借口。
想讨好新帝,顺便送自家女儿进后宫,日后说不得有大造化。
叶敛拒绝的太快,让这些官员不好再说,毕竟劝说皇帝纳妃,本就是有教唆皇帝沉迷女色之嫌。
帝后和睦,谁人敢说三道四,即便有子嗣这个遮羞布在,皇帝若是不配合,逼着皇帝纳妃,说出去也不好听。
更重要的是,顶着新帝的威压,狄人的下场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