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等见状不好,知道这天家父子现在情绪都处在爆发的边缘,几人既没有劝的立场,也不好再表态。只是一时都心疼起自己的徒弟来。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便齐齐低声道:“臣等告退。”
康熙虽没有允许,但也没有强留他们的意思。一时间,御书房就只剩父子两个。
连着几个奴才,人都出去了,康熙依旧沉着脸。
从前许多事他都不愿多与这孩子计较,眼看着他被明珠教坏也罢,跑到景山与戴梓混迹战场也罢,会了许多与储君之位不相宜的东西也罢,他不过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放过了。
因他是元后之子,是他疼了十几年的嫡子。这孩子生母早逝,他每每想起便觉得亏欠良多,所以一直在尽力补偿。
从前他觉得这孩子对政事上心,聪明又有韧性,是自己精心教养多年培养出来的最好储君。
可如今事关社稷额,这孩子竟这样糊涂,难免让他觉得寒心,仿佛自己精心教养这么久都不知教到哪里去了。
胤礽对上他汗阿玛愠怒的眼神,郑重道,“请汗阿玛相信,儿子所言句句属实,绝无为达目的欺瞒汗阿玛之意。”
“你说便是。”康熙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