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稍有安慰,正想再表扬他一下,充分发扬给一个巴掌要马上补个甜枣的精神时,又听戴梓问:“皇上,太子殿下现在何处?臣有几个问题,想当面与殿下问个清楚。”
康熙:“…”朕为何刚才想不开与这厮多费口舌?
下次该叫人先把他打一顿再说!
眼见殿内的座钟已经指向亥时,外头天色已晚,而下头这实心眼还一幅“今夜不见太子誓不罢休”的脸色,康熙无奈扶额,“着人去毓庆宫问,太子是否已经就寝。若是没有,就叫他来。”
梁九功叫小徒弟去跑腿,自己则又端了盏茶递给康熙,“皇上,您消消气,戴大人也是一心为公事。”
戴梓又特意觑了眼康熙的脸色,看完后更是一脸纳闷,皇上刚才生气了?
大殿里安静了一阵,康熙嫌弃的看了戴梓几眼,就不再理他,而是自己去翻看折子。
过来半刻,胤礽姗姗来迟。小太监去传旨时,他刚刚沐浴。匆忙穿了衣服就过来了。
他先是看到直挺挺仿若雕塑一般立在一边的戴梓,心下大概明白了他汗阿玛深夜传召他所为何事。
即使明白是为何,他也只假装没看见,径直跪下向康熙请安:“汗阿玛万安。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歇着?”
“起吧”康熙眼皮都没撩起,指着戴梓说,“具体何事你问他。”
“戴先生何事?”胤礽客气道。
戴梓转过身来朝胤礽拱手一礼,“殿下,您写的新式火铳的制作方法臣已经看到,尚有几处不明,还望殿下指教。”
胤礽瞥了一眼康熙的脸色,眼见他汗阿玛没有阻止,便笑说:“先生何处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