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珠想了想,这别看一个肘子只能赚五十文,抛开一半分给安逸王也就二十五文。他们如果降价和对方一样的话,也就只能挣十文钱。

况且这不是挣多挣少的原因,对方便宜的话五到十文是正常的,但便宜了三十文就肯定不对了。

“我们的东西都是顶好的,食材都是当天送过来的新鲜货。加上厨师的工钱,便宜的话肯定便宜不到哪儿去,对方是不是找到了比我们更便宜的供货商?”

洛华摇摇头,“不知道,没听见说哪里来了其他的供货商啊。本地的供货商都认识,形成了一条产业链的,不该说自己单独涨跌价。”

那就奇了怪了。

“没事爹爹,不急,他们能炒我们的菜品便让他们炒,我自有别的办法来挽回颓势。”

“什么办法?”

洛明珠高深莫测一笑:“他那边能炒我们家的特色菜,那我就能研究出更多的特色菜。”我还就不信了,大华夏八大菜系你能挨着抄完?

“明珠你的意思是,这事儿咱们就这样过了?重新研究新的菜色?”

洛明珠点头,“嗯,对,有这个意思,他能抄,是他的本事,这个菜皇上也没颁圣旨说只有咱们洛神能炒,等过两天我重新拿出新的菜色来跟他打擂台就是。

其二他能拿出这么多利润来跟我们打价格战也是他的本事。但做酒楼嘛,顾客喜欢才是真本事。”

随后又问道:“明承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就这两天了,怎么了?”

“爹爹,您帮我把任老叫过来一下,我还得请他帮我做点儿东西。”

“好。”

任老来了后,洛明珠让任老把大堂中的十张桌子中间给割开了来,下面用木头做了一个围栏状的兜子,又请窑匠烧了十个炭火炉子,将大铁锅严丝合缝的安在了桌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