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就你。”
恩奇都再次是没等许言说完就毫不客气的嘲笑了他一番。
“一没主见,二没大脑,三没行动,四没勇气。你呀最擅长的就是在一旁唉声叹气。这该怎么办,那又如何是好。既然如此烦恼的话,不如妥协听从命运的安排。你故事中的凌总有着小怪癖,对你没有言听计从,却也没有对你放任不管。你在他的眼瞳中看到了盛满的阳光。他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无限的憧憬。你们之间的羁绊在你的不知不觉间已经产生。还有祸心,他的每次任务行动,就连悄悄话都没有对你隐瞒,这就是在尊重你的表现。相信你还会有很多同他们互动的有趣故事。你难道就从来没有静下心来回忆过往事的点点滴滴,或许他们中的每一位在你的人生长河都存在着非凡的意义,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只是你从未察觉罢了。”
“boss。”
许言惊讶的唯有尊称对方一声,来表达内心中的崇拜之情。
恩奇都眨了下富含哲学的眸光,戴上了学者专属的金边眼镜并向上推了推。
“人生的结构框架如同素描,唯有饱满并富有立体感的生活才是真实的写照,是完整的绘画。所以,你和凌总后边的事进展如何了,你倒是接着说说。”
恩奇都看过来的眼神中分明写着再聊五毛钱,许言回敬一个鱼白眼。
“boss,我不是在和你讨论八卦趣闻,我是很正经的。”
“没错,我在很正经的听。”
恩奇都为了表现自己的认真还重重的眨了下长长的眼睫。
看向他,许言直抬臂双拳紧握,嘟嘟的鼓着腮帮子用手臂不断的去推对方。
“boss,我要睡觉了你先回去。”
“别害羞嘛,你同凌总同床共枕那么多回。我不介意的。”
“你再这样开我玩笑,我生气了。”
许言的瞳孔色泽墨黑眼型圆润,这一生起气来眼眸是乌熘熘的明亮,不似烛光刺眼的灼热,是泉水响叮咚满溢出薄纱水雾的气息,就连撅起的嘴都是那么的小巧可人。看向他,恩奇都伸出的指尖抚向其额前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