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蕴灵觉得这帮人假的可笑。
但她尚未有动作,门口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谁说我们灵灵身体不好啊。”王夫人风风火火地迈过门槛,笑着恭祝道,“老夫人,我来晚了,今儿您大寿,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王夫人打破了僵硬的气氛,她看到正中间的禾郡王妃,福了福身,行了一礼:“妾身见过郡王妃。”
禾郡王妃抬手,笑了笑,意外道:“原来是忠国公夫人,想不到今日您也来了。”
王夫人进屋时就看到了许蕴灵的位置,一下坐在她身边,大方一笑,叹道:“郡王妃您有所不知,许总督的妻子是我的小姑子,只是小姑子红颜薄命,早早去了,留下我们灵灵一个人女儿。说起来,忠国公府与老夫人可是姻亲关系。”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中,苏氏和许蕴纯突然脸色一变。
尤其苏氏,早在王夫人出现的刹那,她面上的神情明显僵了一僵。
她万万想不到,忠国公府的人竟然会来。
她明明没有邀请,王夫人是怎么来的。
思及此,苏氏的目光猛地瞪向了许蕴灵。
许蕴灵平静的与她对视,在苏氏的怒视中,缓缓笑了笑。
另一边,禾郡王妃听完王夫人的话,放下茶盅,不解道:“许总督的夫人,难道不是蕴纯的母亲吗?”
话音刚落,原本还对洗蕴灵怒目相视的苏氏仿若如遭雷击,整个人呆滞原地,一颗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
不止她,就是一旁的许蕴纯,也被突如其来的王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十指情不自禁地攥紧,就连呼吸都变得紧张沉重起来。
在两人紧张的情绪中,王夫人拧眉道:“灵灵的母亲去世后,许总督不曾娶妻过,这事儿许老夫人您最为清楚不过,郡王妃怎么会认为苏姨娘是许府的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