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在等谁。”沈安声音有些沉。
“谁知道呢,一班白晗?我看你们经常混在一起。”
两人面对面坐着,隔着张桌子的距离,也没能阻止沈安赏她一个脑蹦儿,实在是太气人。
“我跟你就不经常混在一起了?你生病谁照顾的?作业谁给你带的?糖果谁给的?饭谁带你吃的?”
“你,是你,都是你,”林知念不满地按住脑袋,“你简直就是社会主义建设下舍己为人救苦救难的楷模,是促进人类进一步发展的伟大光辉,离了你我就不行了,生活不能自理,饭不会吃东西不会买,作业不会写,生病不懂吃药,我就是个废物啊。”
沈安:“……”
最后,林知念是坐在沈安自行车后座回去的,天已经有些冷了,细风吹过脸颊,凉飕飕的,她的手扶着坐垫旁的铁缝里。
沈安这人其实很能给人安全感,不管面对什么,他总是一副镇定自若且从容应对的样子,但这次坐在后座上的她很不安。
她觉得,她跟沈安的关系可能要发生变化,但这种变化又是她不想面对的。
一到家楼下,林知念利索地跳下车,头也不回挥手:“谢谢您嘞,拜拜呀。”
留下沉安看着她似是飞奔的背影,恨得牙痒痒。
秋游过后就是紧张的期中考了,既然答应了翁美玉要考进年级前二十,她也不敢托大,晚上挑灯复习到十二点多才休息。
可能是白天去了趟鬼屋受了刺激,半夜睡着睡着,总感觉有双阴沉沉的眼盯着自己,这种感觉来得实在真实,让她心底没由得来的发慌,疯狂地想睁开眼睛摆脱这种惊悚的恐惧感,噩梦中她惊了一身冷汗,终于在某个契机,‘唰’的一下睁开了眼,手脚发软,她缓缓伸手揉了揉前额,普一抬眼,透过窗户的月光看见绰绰人影站在床前。
林知念惊叫一声,从床上滚了下来,手伸到床底下,寻着记忆摸到一个扳手,那个黑影见她醒了也随之有了动作,缓缓地一步一步,径自朝她走来。
关键时刻越需要冷静,她不知道对方身上有没有带武器,只能先稳住对方:“你是谁?你要钱吗?我可以给你,但你得保证不伤害我。”
“许盛是你什么人?”对方语气阴沉,带着疲倦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