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的,应当的”
送走村长,容娘要去梓桐县城买东西,杨青自告奋勇要给她当车夫。
因着春娘的婆婆不乐见人使唤她们家牛,容娘还是去找村长借车,被蓁儿缠着闹了一番,怪她只把话跟春娘和张娘子说,不将自己当作好友。
“也就这两日的事儿,我可怎么给你说,你不来找我顽,倒怪我不告知你”
“哎呀,我娘说你议亲,不让我跟着掺和,成日管着我绣花儿呢”,蓁儿伸出手给容娘看自己指头上的针伤,“瞧瞧,我真是恨我自己不是个儿郎,做什么要我每日穿针引线的,又不是外头买不着衣服穿”
“你娘指望你日后做个贤良淑德的好娘子呢”,容娘心里赞同蓁儿,但也并不顺着她的话,蓁儿是有些离经叛道的性子,可这样时代,容不下离经叛道的女子。
“你怎么也是个无趣的,谁要做什么好娘子”,蓁儿皱眉,“我若嫁人,要我夫婿贤良淑德还差不多”
容娘失笑,“很是,很是,等你成婚,我定送你份大礼,也瞧瞧你贤良淑德的夫婿”
“坏心眼儿的容娘,说你的事儿呢,偏又拉扯我”,蓁儿反应过来来,和容娘吵闹几句便被她娘拉回房里继续绣花去了。
杨青赶着牛车送容娘去梓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