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我爹娘和路伯伯见面了。
从我记事开始,两家人见面次数不可计数,唯独没有像现在这般拘谨。
整个饭桌上,我看就我和路时修,还有一直只顾着吃饭的大石正常。
剩下三人面色尴尬又拘谨,仿佛真是第一次见面的亲家。
最终还是燕伯伯倒了杯酒,喊上一旁的路时修一起敬我爹娘。
燕伯伯博学多才,说话向来出口成章,此时却紧张不安,生怕说错话:“那什么,燕兄,芷覃,我这第一次给孩子说亲不懂规矩,还希望二位能看在多年老友面子上多担待担待,哪里要是做得不好你们尽管提就是。”
燕伯伯说完,用眼神示意路时修讲话。
我就听到路时修用着平生最温柔的语气,当着我爹娘的面许了我一个诺。
“伯父伯母,我知道燕游哥哥一直是您二位的宝贝,日后我也会如您二位一样将他放在心上护着。还请伯父伯母成全。”
我明明没喝醉,听完这话却觉得晕晕乎乎,心脏仿佛踩在了云间上要飞了起来。
我偏头见我爹跟个二愣子一样,暗自戳了下他胳膊。
这人忙举起酒杯,还差点打翻闹了个笑话。
娘亲由于身体原因,只能以茶代酒,喝完甚是满意地看了眼路时修。
我爹则一口闷完便开始数落我:“哪里的话,小路这孩子懂事又听话,不像我家这小兔崽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我真是他怕到你们家嚯嚯你们。当然了,要是你们制不住就喊我,咱们两家隔得近,我过去收拾他。”
“爹,不至于啊爹。”这话把燕伯伯和路时修逗笑了,把我弄得脸红。
我也要面子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