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元一听我这话,苦了这么多天的脸上难得露出笑意:“都说自古英雄出少年,我看这江湖确实是你们年轻一辈的了。”
我笑而不答,实则心里一直犯嘀咕:这江湖既不好玩又不能吃,我倒是挺乐意在景州那几寸地上待着的。
当然,得有路时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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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元写了三封亲笔信,回客栈后我们和老头打完招呼就各自分开去送了。
两封朝南,一封朝北。
我往南方去。
不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北方太冷,路上还没路时修这个暖壶,有点受不住。
只记得当时我爹听到我这理由时,眼里甚是嫌弃,恨不得当场与我断绝关系,免得说出去丢人。
而路时修本人却不甚在意,甚至为我打包了不少路上吃的干粮。
瞧瞧,关键时刻还是路时修靠得住,要不是我爹在场,真恨不得抱着他亲两口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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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时和我预估的没太大出入,原本来回两天的路程被我缩成了一天半,仅仅比路时修晚几个小时回客栈。
等我回时,街道的更夫都已经开始打更了。
四周静谧,黑漆漆地一片,我怕打扰到人休息,直接翻上了二楼房间的窗。
谁知刚翻进去,屋内烛火便被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