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什么去,老老实实在客栈,别去捣乱。”我爹不给我面子也不是一两次的事情了,反正我气不着。
尤其当着路时修的面,我胆子更肥。
我在路时修身后朝老头做了个鬼脸:“你管我!我就要跟着路时修。”
老头见我耍赖,气得眉毛都拧起来了,气哼哼地说:“出息!”
“出息就出息。”我不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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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将事情来龙去脉跟蒋元说了后,这人火冒三丈,恨不得立马提刀去聂府砍人。
“使不得,使不得。”我立马起身拦住。
“蒋庄主冷静些,如今聂鸿飞深藏不露,万一打草惊蛇更麻烦了。”路时修也在一旁劝慰。
见蒋元冷静了些,我上前将他那把大刀夺了。
“哐当”一声,刀掉地上了。
“手滑。”我讪笑,心里却在哇哇乱叫。
卧槽!这刀也太特么重了!没个十来公斤我不信!
真看不出来蒋元柔柔弱弱的一个老头子,居然天天背着这么重的大刀。
而我,多一公斤都嫌累。
这也是我一直钟情于伸缩自如剑的原因,没太大优点,就一个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