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修这云淡风轻的态度彻底激恼了我。
我一个跨步上前,揪起这人领子愤愤道:“路时修你有病吧!小爷我去花楼碍着你了?”
路时修一言不发,薄唇轻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直直望着我,望得我愈发心虚。
不过一想到因为这人,我被我爹追了三条街,那么丢人,我瞬间又有了底气。
“这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说就绝交!”
我话说这么绝了,路时修好歹跟我这么多年交情,我就不信他舍得。
谁知路时修听完后,眸色微微闪了闪,沉声道:“没什么好说的。”
我被路时修堵得哑口无言,胸口那股气又上来了。
于是,我松开路时修的领子,恨恨道:“好得很,路时修,以后少管我的事。花楼,我早晚要去的!”
像是宣誓,更像是赌气,说完我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走了。
嘶,刚起身用力过猛,疼死我了。
路时修真不是个东西,好气!
我一路骂骂咧咧地回了家。
过了些时日,在李小田等人的怂恿下,我最终跟着他们一起去了趟花楼。
看着那些个穿着花裙在台上舞来舞去的姑娘们,我一时间如丧考批。
是李三宝家的糕点不好吃,还是家里的床不够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