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也不算仆人。”我说,“他更像是陪我一起长大的伙伴,所以很多习性可能随了我……”

为了大石的面子,我尽量往自己身上揽。

“随你?”一旁安静许久的路时修出声道。

“怎么了?”我扭头问。

“我跟你这么久,怎么也不见你随我?”路时修冷着脸说。

“……”

这好端端的提这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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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时修大晚上跟我闹脾气。

这人吃完饭后就独自上楼,我本来要跟着进去,他不让。

白天的温柔荡然无存,这人冷着脸将我赶出门外,让我反思。

我眼瞅着宁安远幸灾乐祸地牵着褚煦路过,我就心塞。

褚煦无奈,只能对我报以歉意。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用放在心上,实则在故作坚强。

冬日实在太冷了,路时修这动不动赶人的毛病必须得改一改。

于是,我兴冲冲地拿着未败完的银子给自己开了间房,乐得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