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冷,糖葫芦外面的糖浆没化,除了第一颗吃我肚子里了,完好无损。

“给你。”我将糖葫芦递给路时修。

路时修接过来看了两眼:“这也给我?”

我点点头:“怎么了?”

路时修撕开糖葫芦包装,若有所思地看了会,似笑非笑地问:“这是不是被某只老鼠偷吃了一颗?”

我一听,不服道:“我才不是偷吃,我光明正大的。”

“好吃吗?”路时修问我。

我寻思路时修可能怕酸,所以才问的我。

我连忙点头,咧嘴笑道:“好吃,可甜了。”

话落,路时修忽然凑近一步,左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低声道:“那我尝尝甜不甜。”

话刚落,路时修冰凉的唇便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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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路时修的唇舌占尽我所有空气尝了个遍,才罢休。

唇角还粘着黏糊糊的糖渍,只觉得被路时修吻了个干净。

“甜么?”我难得喘了口气,问他。

“甜。”路时修低声回,“太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