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好去跟路时修讨论,这人是不是对我施了什么法术,不然我脑袋怎么晕晕乎乎的。
“哟,总算舍得下来了?”
当我和路时修一同出现时,宁安远偏头笑道,眼里满是打趣。
自从知道宁安远和褚煦的关系,对上宁安远的目光,我心里一乱,就怕这人看出什么端倪,立马和路时修拉开距离:“不关我事,是他墨迹。”
身旁的路时修大概也没想到我会把锅推给他,愣了下,而后似笑非笑地说:“嗯,我的错。”
“知道就好。”得了便宜还卖乖,大概就是我了。
谁知,在一旁的宁安远听完,眯着眼睛缓缓道:“路兄,这耐力可以啊。”
宁安远怎么老莫名其妙地夸路时修,我到底差哪里了?
不懂就问。
“什么耐力?”我问。
谁知,宁安远竟然神秘一笑:“小朋友还是不知道的好。”
嘿!这我就不服气了!
我指着路时修,义愤填膺地说:“我比他大。”
话刚落,四周一片寂静。
而后,我听到一旁的路时修低笑了几声。
我扭头瞪了他一眼,不服气道:“叫哥哥!不然不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