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心里那个堵。
罚屁罚!
路时修他敢罚我吗?
是我自己不想跟他同床的行吗!
还有和离是什么东西?
我俩又没拜过高堂,也不是真夫妻,和离个屁!
还说我丑?
我看我一个人颜值都能吊打你们在场所有人。
到底谁才是没自知之明的人!
真是一群愚人。
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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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昨晚你俩,分床睡的?”宁安远恍然大悟,笑问。
我点点头:“对啊。”
闻言,宁安远似乎挺愉悦,还亲自给我斟了杯茶水,又问:“那燕兄你这腰是怎么了?”
“被褥薄,地板硬,就这样了。”我解释。
宁安远顿悟,目光朝路时修瞥了眼,而后爽朗地笑了笑:“路兄啊路兄,想不到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