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跟着薛半夏一起进了秦新晴的院子,二人还未来得及找人通报,便听到了屋中轻柔女声的只言片语。
“小姐,那位薛姑娘,整日跟在王爷身边,不妥当吧……”
“无妨。皇室结亲最重家世背景,那位姑娘虽然与王爷日夜相对,但也不过是个医女,侧妃都不一定能轮的上,不碍事的……”
薛半夏不想听的,可是这话就这么钻进了她的耳朵里,也钻进了她的心里。垂眸掩下苦意,她尴尬又无措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赵月。
见赵月一脸担忧地看着她,薛半夏才想到她也是习武之人,这点距离,那些话怎么可能听不见?
赵月心中因屋中人的话语气愤,更担心薛半夏听到这话会伤心、会误会王爷的心意。想说什么,却只觉得无力。现实如此,她一个小小的探子,说出来又算什么呢?
见薛半夏仍勉强扯出一丝笑来安抚自己,停在屋外的赵月更是担忧不已,听着她在屋里温声说明这药的用法、伤口如何保养,真的是……又无奈又生气
好不容易出来了,赵月忙迎了上去:“薛姑娘……”
对方神色小心翼翼,忧心的不得了,薛半夏见此,轻轻一笑:“赵姐姐,没事的,我不会放在心上。”
赵月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愤愤不已:“这人,真是不知好歹,你尽心尽力帮她,她竟然如此在别人身后胡口编排……”
“其实也不是帮她。”薛半夏眯了眯眼,笑得仿佛没半点介怀:“爹爹自小教导我,既然是医者,面对病患时,就要倾尽所有全力以赴,绝不能有什么不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