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箔纸的邀请函赫然出现在他手上“今日想有些不同,账上的灵石全压她“生”。”

旁边的接待人看着眠公子抬了抬手指指着这场令众多修士喊着无聊的场。

“这这这,公子您可别是开玩笑!”

他眼皮动也不动,脸上再看不出什么,偏偏语气很肯定“没有开玩笑,我看她很顺眼,随心而已。

这不就是茗香楼一直坚持的道吗。”

这话虽然是这么说,可眠公子平日也不喜这些呀。

不管旁人是怎么想,茗香楼内部倒是热闹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连平日里极少出现的眠公子都押注了?”

“可不是啊,你说那场子无聊得很,怎麽惊动了这尊大佛,竟然连东家的意思都改了!”

“这,不会吧。“听到这消息的人目瞪口呆,而这话一传十十传百,本来兴致缺缺的场子人满为患。

他们大都想瞧瞧这是怎样别致的一出戏。

“诶,你们看?”

“她把树精惹怒了,这回是不是有好戏看了!”

“那我们岂不是赢得很轻松咯,庄家居然会输在这个女娃子身上。哼,就知道现在年轻的修士一代不如一代了。”

自诩看人很准的老前辈把话放在这了,不过他的心也放回肚子里,就算庄家压了“生”又怎么样,这女娃子肯定不得行。

听老前辈这么说,其他人心里也更加安稳,虽然知道这回除了庄家以外没什么人压“生“,赔率几乎一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