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浮庭皱了皱眉,哑着声,“按时吃药,按时吃饭,不许晚睡,不许……赌气。”
说赌气时眸光闪了闪,像是难为情,又有些不服气。
宋舟撑着他的膝盖站起,亲了亲他的眼尾,眉眼弯着夸他,“好乖呀。”
手忽然被拽了拽,蔺浮庭扣住她的后颈,修长的食指抵着她颈后微微突起的骨,与她平视,“那你答应我的呢?”
“每隔三日给庭庭写一封信,直到三月后。再等一年,准时回来。”宋舟竖起指头保证,“晚一日就让庭庭绑着我哪里都不给去……”
话音未落,唇角被含着轻轻咬了一口。
松了手,蔺浮庭将她揽入怀中,半天不言语。等宋舟都快站僵了,他才将她松出一点。眉眼冷冷清清的像悬了一截霜,“记得回来。”
宋舟踏出门外,一直等着的蔺外才抱胸往里头探了眼。
宋舟叹气,“闹脾气呢。”
蔺外:“……”
也就她敢说兄长闹脾气,也就她能让兄长闹脾气。
蔺外头疼地摆摆手,“快走吧,早去早回。”
马车离开时,京城的百姓夹道欢送。宋舟坐在车内,连帘子都不好掀,盯着偶尔露出的一角景色,一脸苦大仇深。
楚歇鱼翻了两页书,抬头便看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只分开这么一阵,就这么舍不得?”
倒也不是一阵……
宋舟低头笑了笑,不接她的话,反问:“你呢,这才多久便要与殿下分开,你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