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知道的,哪怕宋舟将兄长气得神志不清,兄长拿铁链勒死自己都不会伤宋舟半分。
“新年好啊蔺外。”宋舟朝他挥爪子,被牵着的那只手叫人捏了一下。
蔺外一心在心里头翻白眼,没注意到两人交掩袖子下的互动,扯了兜帽戴上,扭头便趟进雪里,“动作快些,府里的人等你快一天了。”
“干嘛呀?”宋舟问那位莫名其妙又不高兴的人。
“你没同我说。”黑睫掩住大半的瞳孔,蔺浮庭偏过头看屋外的雪景,连侧脸都委屈巴巴得不行。
“说……”宋舟恍然大悟,攀着他的手臂踮起脚,食指戳着他的唇角,软声道:“新年好呀夫君。”
唇角随着她的指尖往上短暂地翘了一下,又恢复成直线,“我与你待了一日,你此时才同我说。”
又娇气了又娇气了,倒不如叫蔺娇娇来得好。
宋舟噗嗤一笑,笑倒在他怀里,晃着脑袋额发不住地蹭他下巴,像只撒娇的小猫,肉爪子踩在他脸上,软乎乎的,印下一个小肉垫,“我错了呀,我不该大清早惹庭庭生气,还忘了第一个同庭庭说新年好。但是没关系的吧,我夫君大人有大量,我那么喜欢我夫君,我夫君肯定不会生气的,你说对吧,庭庭。”
一如宋舟所料,她的夫君脸愈发的红,直到那点红不止停在耳朵上,逐渐往白皙的面皮与脖颈蔓延,紧闭着眼捂上她的嘴。
被捂了嘴宋舟也不安分,抬手撩拨起不住颤动的长睫,于是翼般的睫颤动得更加厉害。蔺浮庭终于忍不住松了捂着她的手,背靠着门板,不敢看她,眼里的水光潋滟得厉害,连呼吸都不平稳。
偏偏牵她的手仍是丝毫不松。
“蔺庭庭你看我。”
喉咙咽了又咽,蔺浮庭的眼一点点上抬,看着宋舟。
宋舟仰起脸,“你看啊,我从头到脚,都是你的。”
他挽的发,描的妆,印着蔺家家徽的衣裙,还有他亲手为她着的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