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姓文的一定对自己闺女有特殊滤镜。

承恩公气红了眼,冷声道:“那她水性杨花总不得假吧,我小儿子可是被她一步步带着学坏的!”

闻言文智瑭不屑冷哼,轻蔑道:“我女儿太优秀身边有几个追求者不是很正常?你家儿子算个什么东西,我闺女都不愿意搭茬,自己克制不住欲望上赶着倒贴的洗脚婢,也敢扒着我女儿抬咖!”

这一席话让众人对文智瑭刮目相看,平时没见你小嘴儿这么能叭叭。

文智瑭对着承恩公歪嘴一笑,心道你这老狗已经日薄西山,我却是新鲜出炉的国舅爷,何须和往常一样看你脸色。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 !

承恩公吹胡子瞪眼,尉官数十载还从未受过如此重的内伤。

你敢骂我儿子,那你闺女也别想好,还想当皇后,哼,当鬼去吧!

他平息了呼吸,拱手道:“老臣检举文智瑭克扣军饷十五万两,父有污点,女儿自是不可为后!”

芔芔芔! ! !

文智瑭没想到这老东西居然这么狠,断他后路是吧,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他恨恨出列,扬声道:“微臣也检举,承恩公他卖官鬻爵,收受贿赂,结党营私!”

承恩公:? ? ?

众朝臣:? ? ?

这反转来的真是猝不及防。

对上这老东西诧然惊悚的目光,文智瑭得意道;“你以为我跟在你屁股后面什么都不做吗?谁还没点底牌。”

帘幕后的文姝姝审视着狗咬狗,真是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