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玺是一国的象征,是镇国之宝,岂能落于女子之手。

皇帝断然拒绝,“不行,其他事朕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个不行。”

话音刚落,他就被御玺砸向脑袋,文姝姝满脸骄横,言语刻薄,“我又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她说着捡起地上的御玺,顺便踹了皇帝一脚,“好好干活,不然我废了你!”

皇帝躺在地上,仿若一只被□□的破布娃娃,他呆滞着望着屋顶,喃喃自语,“朕错了,朕从一开始就不该选秀,朕要是不选秀,就不会引狼入室,朕要是不引狼入室,就不会落得今日这般田地……”

“文——姝——姝!”他愤恨地咬出这三个字,“你不得好死!”

噔噔噔……

文姝姝去而复返,一脚踩在皇帝脸上,狐疑地环顾殿内,“狗比,你听到有人喊我名字了吗?”

“……”皇帝面容扭曲,“没有听到。”

“tui!真是个废物,瞧瞧你能干点什么!”屑女人冷酷无情地用言语讽刺。

皇帝双目无神,眼角一滴泪缓缓落下。

文姝姝皱眉,嫌弃不已,“哭什么,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她愤愤不平,“果然,男人就是一种永远都不会知足的生物。”

皇帝泪往心里流,委曲求全,“你奏凯好吗,我想安静地批会奏折。”

文姝姝对此表示质疑,“那些跟裹脚布一样的奏折你看了一定会无聊得打瞌睡,我给你想个办法。”

这个屑女人想了想,眉飞色舞道:“你可以把自己头发吊在房梁,或者用针扎自己的大腿,要是还瞌睡就在头顶吊个苦胆叭,这样你瞌睡了就舔一舔,提神一绝!”

她忍不住为自己的创意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