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珂郯扯扯唇畔,清隽的面容带着涩意,“只望你心身如一才好。”

文姝姝叉腰,“我跟外面的那些都是逢场作戏,你马上就要春闱了,不要把心思花在有的没的上。”

她把人按到书房坐下,摆好书,“来,好好学习天天向炕,子曾经曰过:‘人不能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魏珂郯眼带笑意,“这话说哪个子说的?”

文姝姝腆着脸道:“姝姝子。”

魏珂郯揉了揉她的小脑瓜,心中满是爱怜,承诺道:“等春闱结束,你我成亲吧。”

文姝姝想了想,等春闱结束她早就进宫了,于是痛快地点头,“好呀。”

书房安静下来,魏珂郯身姿如松,坐于案前翻书,眉眼认真,温润如玉,真乃浊世佳公子。

文姝姝托着下巴在旁边欣赏美色,直到眼睛酸了,她揉揉眼,翻了翻博古架,从中抽出一本诗集,署名为魏清玄。

这三个字过于熟悉,顺带的剧情敲在她的天灵盖上。

原书中的魏清玄是男二,乃是除了以六皇子男主为首的保皇派和以谢阑衣为首的高门世家以外,新兴的第三方势力——庶族阶级。

虽寒门庶族出身,却很会做人,虽不结党营私可朝中好友遍地,后期坐到了宰辅的位置,与男三分庭抗礼,为寒门百姓争取利益。

如果文姝姝没看过原书,一定以为这是个好人,但文姝姝偏偏知道剧情,知晓此人乃是个观音面蛇蝎心的性子。

如果说六皇子男主是为了夺嫡利用原女主,未婚夫男三为了世家利益接近原女主,而寒门士子男二做的就比这二人还要过分些。

原女主那会儿只是个没权没势的小太后,在宫里那得看新帝的脸色过活,她又太过善良,谁说的话都信,于是误入了他人圈套,和中了药的男二被关在一起。

诚然男二的政敌是想通过小太后把男二拉下马,但谁也想不到男二会在原女主误入房间的那一刻就一刀割喉,完事直接扔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