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拉着南栀坐到一起,“你晚上一个人睡觉会不会害怕,用不用我陪你,和我睡觉可安全了,做什么都不会怀孕的。”

南栀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这个“什么”指得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什么”吧?

这小姐属实路子野。

文姝姝见她咳,立马关心地说:“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紧?”

南栀点点头,趁此假意又咳嗽几声,视线飘到一旁的男人身上,眸光幽怨,“我自小身子不好,勉强养着,已经习惯了。”

文姝姝听了神情微动,“好可怜,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给你治病。”

说干就干,大夫过来给南栀诊脉,确实是先天不足,开了养身子的药。

文姝姝在一旁看了看药方,“大夫,你这方子还差一味药。”

大夫脾气好,捋着山羊胡愿闻其详,“哪味?”

“当然是黄连呀。”

大夫思索:“加了黄连会更有效?”

文姝姝摇头,“不,会更苦。”

她露出充满智慧的笑容,“俗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这药不苦怎么能治好病,大夫,你给她开的药越苦越好。”

大夫一脸黑线,“太苦的药病人喝不下去。”

“那简单。”文姝姝说得十分轻巧,“拿个漏斗插进嗓子眼儿给她灌下去不就行喽。”

众人:……

南栀:你当我是死人听不到你在说什么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