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苏清涧轻喃:“你猜她会不会背着人偷偷哭?”
文姝姝这种大女人怎么可能会背着人偷偷哭,说出来简直要笑死er人。
马车远离了苏府,一直忍耐着的文姝姝终于憋不住嚎啕大哭,毫不避讳身旁的宋娘子和袁妈妈。
她崩溃:“我拿一腔真心出来陪她玩,她却只是利用我,啊————我好惨!”
她伤心:“我拿她当我唯一的好朋友,我从来都没对谁这么大方过呜呜呜……”
她哽咽:“交朋友太难了,我以后再也不要跟她玩了! ! !”
“终哼…究哼…是哼…错哼…付哼…了!”她抽抽噎噎总结道。
抽噎完她看向一旁宛如死人的两个人,十分迁怒,“你们没有心!我都这么痛苦了你们居然还在偷笑? ! ! ”
有吗?宋娘子和袁妈妈不约而同摸摸嘴角。
哦,方才没有忍住,不好意思你继续哭。
文姝姝越发觉得自己凄凄惨惨戚戚,挚友挚友是这样,下属下属是这样,她真是个小可怜,孤家寡人,没有人真心喜欢她呜呜呜……
“我劝你们两分钟之内想好哄我的话,不然我就让你们两个去挖矿。”她开始报复社会。
宋娘子袁妈妈:? ! !
文姝姝提醒:“你们还有一分三十秒。”
宋娘子从善如流,嘤嘤假哭,“属下只知岛主强大如斯,却不知道岛主原来是个如此缺爱的孩子,您太想交朋友了,所以才会上苏姑娘的当,她一点都不知道您有多努力才从抢来的满地财宝中选出暖玉棋盘,她根本不懂您。”
文姝姝肯定点头,“是这样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