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左右看看,舀来一瓢水泼在公子脸上,大吼道:“您清醒一点!”

谢阑衣身子一抖,面容痉挛,挣扎良久这才变回正常,他脸色苍白,形如鬼魅,对景明幽幽道:“去帮我找个大夫来。”

景明已经紧张地问:“公子您是哪里不舒服?”

谢阑衣一言难尽地摇摇头,“我好像遭受了某种精神污染,方才要不是你那瓢冷水,我险些就陷进去出不来。”

这话说的景明后怕不已,要是公子出点什么事,他真的不敢想象。

不过,思及刚刚公子魔怔说的那些话,景明犹豫道:“那……咱们还去南风苑结账吗?”

“结!”衣袖下的手紧紧攥起,谢阑衣的下颌紧紧绷着,一双深潭正酝酿着滚滚寒流,“我侯府的名声不能败在一个女人手里。”

这厢文姝姝睡了个好觉,脸红扑扑地醒来,宋娘子为她梳妆打扮,顺带将一袋宝石放在梳妆台上。

文姝姝拿出来仔细掂量,“这是我抵押给南风苑的那些?”

宋娘子敬佩地看着岛主,“是谢府那边送来的,他们不仅结了南风苑的账,还把宝石给送了回来,说是让您仔细收着,可别再丢了。”

“哇~”文姝姝感动极了,“谢侯府可真是个好婆家,我一定好好对待他家公子。”

宋娘子心中觉得些许怪异,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收了大笔嫁妆的凤凰男对岳家承诺一定会对他们女儿好。

有些事不能细想,她摇摇头,一边给岛主梳头一边吹捧:“奴家之前还大言不惭说要教岛主,可奴家那点子对付男人的手段,到您面前就是班门弄斧。”

昨天岛主的一通辩驳真是惊呆她了。

文姝姝表现得十分谦虚,“我昨天没发挥好,不然非得当场让他给我纳七八十个男宠回来。”

宋娘子与有荣焉道:“谢公子昨日都开口退婚了,今日反倒是借宝石缓和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