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辈子没见过如此清新脱俗的女子,任六无言了半晌,回神时换来对面女子怀疑的眼神,“任公子该不会想赖账吧?”

任六活这么大见多了各种偶遇勾引他的女人,这种纯要钱的还是头一回,说实话,挺新鲜的。

于是他眼角眉梢挂出撩人的笑意,试探道:“文姑娘刚刚还对任某表明心意,为何现下却只要钱?”

文姝姝难过地抬起眸子,“你都拒绝以身相许,强扭的瓜不甜,我何必没眼色上赶着,再说了,爱情哪有钱重要呀。”

任六嘴角一抽,“文姑娘倒是想得明白。”

给了对方足够的赔偿,他转头对大夫吩咐道:“务必给这位小姐用最好最贵的药材,减轻她的痛苦,延缓她的寿命。”

老大夫捋捋胡须,收回把脉的手,摇头晃脑,兀自思索,“真是太奇怪了。”

任六心下一沉,难不成这真是个重病之人,而非故意凑上来的细作?

文姝姝故作坚强地把银票收起来。

只听老大夫道:“这位姑娘的面色苍白,脚步虚浮,脉象却是老夫平生见过最有力的,可谓是声如洪钟……”

声如洪钟……

声如洪钟……

声如洪……

声如……

声……

一道晴天霹雳砸在文姝姝脑袋上,她撸起袖子就要朝大夫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