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婉地赶客,“时间不早了,我让人送你们回去。”

看不成热闹了,文姝姝乖乖地点头,“那好叭,我走喽。”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她打晕了要送她回府的小厮,找个地方把人放下,而后狗狗祟祟溜回了事发现场。

她从屋顶抬起毛绒绒的小脑袋瓜子往底下瞧,这一瞧不要紧,事发现场已经变成了案发现场。

柳闻倒在血泊中早已没了声息,谢阑衣面无表情擦着剑身,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哦吼?这么刺激!文姝姝炯炯有神的看着这一幕,甚至还有点想嗑瓜子。

鲁恬瞳孔放大,已然被吓傻了,全身绷紧,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哽咽地望着自己这位光风霁月的表哥,“明明只要你开口,我爹娘就会放我一条生路的。”

谢阑衣:“你与柳闻成婚不代表你的名声就干净了,表妹,鲁国公府虽只有你一个女儿,可我侯府却还有几个庶妹,她们正值妙龄,婚事不能受到你的影响。”

鲁恬她嘶声力竭,“我可是嫡女,那几个庶出的如何比得上我!”

“你是嫡女,家族给了你相应的富贵荣华,却不是为了让你心安理得享受,而是为了让你脱胎于一众世族贵女中,反哺家族,所有世家子弟亦然。”谢阑衣眸光锐利,从狼狈的鲁恬身上扫过,不带半分怜惜,冷静地给她分析。

“柳家不是个好的姻亲,柳闻以后也不会是合格的妹婿,你就是颗废掉的棋子。”

说到此处,他笑意浅淡,似是在嘲讽她看不清自己。

“棋子而已,分什么嫡庶。”

注意到鲁恬惨无人色的面容,文姝姝心有戚戚然,扎心得嘞。

鲁恬抖着唇,雪白的剑光照映在她脸上,喃喃道:“所以……就要让我以死谢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