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姝姝:“嗯?”
文书珍泪如雨下,被胁迫地点了点头。
“这么不情愿?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要是不愿意你可以说出来。”文姝姝核善地拿出一柄小刀把玩,瞥向文书珍,“你猜它锋不锋利?”
文书珍磕巴地回:“我……可以不猜吗?”
“当然,谁让你是我妹妹呢,别人可没这么好的福气。”说罢文姝姝把刀竖着插进对方的发髻中,欣赏一番后叹道:“书珍呐,你跟小刀比起来,小刀都显得眉清目秀了呢。”
文书珍:这是人参攻□□?是吧是吧?
不管如何怀疑人生的文书珍,文姝姝转头对问屠大壮,“死了没?”
屠大壮晃晃手里的人,“还有口气。”
“没死就扔出去,如我这般冰清玉洁、风光霁月的人生中怎能背上弑父的名声,这个老东西他不配。”
随后文智瑭被丢在地上,抬头望天,一张老脸上老泪纵横,凄凄惨惨戚戚,企图以此来勾起大女儿的悔恨。
文夫人扑在丈夫身上,顾不得贵妇的体面,掏出手绢擦眼泪,抽噎道:“老爷您怎么了您说句话啊……”
“死了?”文姝姝探头看过来,轻飘飘道:“那埋了吧。”
墨一站出来,“挖坑埋人吹曲儿丧葬,我这儿可以一条龙安排。”
见状文智瑭重重咳嗽几声,忙不迭爬起来,指着文姝姝又惊又怒道:“你这个畜生,你老子我还没死呢!”
“骂谁畜生呢?”屠大壮一耳光扇过去,让文智瑭这个体弱书生登时原地转了两圈。
“老爷!”文夫人化身尖叫鸡,“嗷”地一嗓子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