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文姝姝从怀里掏出张纸,“把这上面的东西一会儿给我送过来。”

袁妈妈接过一看,上面都是些不常见的药材,断肠草、一品红、南天竹、曼陀罗……

袁妈妈战战兢兢,“敢问这些药材您是用来……”

文姝姝理所当然道:“当然是用来制毒药的。”她点点袁妈妈,“这事儿你要办得好,我头一个给你吃。”

袁妈妈悲愤,这是连掩饰都不屑掩饰了吗?

文姝姝把一盒卖身契交给绿宜,“带馆里的姐妹去官府改了贱籍,从今往后你们就是自由身。”

绿宜先是茫然无措,而后难以置信,她找出自己的卖身契,薄薄一张,却让她心口发沉,时至今日她都能想起继母把她卖掉时的那张嘴脸。

绿宜把卖身契贴在胸口,郑重地对文姝姝道:“姝儿,谢谢你。”

文姝姝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也没做什么,你想回家吗,我派人送你回去。”说着她咬咬牙把刚到手的八万两银票拿出来塞到绿宜手上,“羊毛出在羊身上,这钱你们留着花,都是你们应得的!”

绿宜坚定地摇头,“我没有家,其他姐妹大多也是被爹娘卖了的,我们有攒体己,还会做针线,再多苦都过来了,饿不死的,就是……”她下意识看向晚娘脸的袁妈妈。

“你放心,她不仅不会阻拦,还会发遣散银。”文姝姝一双犹如扇形统计图,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地盯着对方,“你说是吧,袁妈妈?”

袁妈妈……袁妈妈能说什么?

袁妈妈麻了,好似生生被人糟蹋了一样,当然,她宁愿自己被糟蹋了,也不想让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文姝姝笑着对绿宜道:“你瞧她,都高兴傻了。”

袁妈妈:悔啊……古有《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仅有《袁妈妈与文姝姝》。

回到自己房间,袁妈妈立马放飞只鸽子,心想她对付不了这妖女,就找能对付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