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家财万贯貌比潘安吗?”
袁妈妈:“……咳咳……”
“那他有什么?普通且自信?”干掉最后一口汤,文姝姝放下碗,“袁妈妈,说句实话,委身于他我总得图一样吧,你说我是图他白内障还是图他会剥人皮?”
她苦恼地撑着下巴,“我理解他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毕竟像我这么优秀的不多了,而优秀的我注定会被男人追逐。”
“可我知道,我是他这辈子都得不到的女人。”
角落里的绿宜短促地发出一声闷笑,手帕掩唇。
这下袁妈妈也明白了,这是不愿意啊,当即拉下一张老脸,“我为了救你可是花了五百两,这还不算买你的钱,如今你病快好了却要当那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她冷哼一声,“我可提醒你一句,我这极乐馆的门向来是好进不好出的。”
文姝姝疑惑,微微歪头,“你在威胁我?”
袁妈妈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洋洋得意,“算不上威胁,这只是给你的忠告,提醒你莫要忘了救命之恩,哪怕你之前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到了我这儿也只能做那……”
文姝姝打断她,显得很激动,“你在威胁我?!”
“太好了,终于有理由打你了。”
文姝姝起身走到袁妈妈面前,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住对方的肩膀,一手抡圆了咵咵几巴掌扇在那张脂粉脸上。
绿宜懵了,张着嘴立在当场。
袁妈妈也傻了,脸颊迅速红肿,又麻又烫。
“我只是个失去记忆,无依无靠,纯洁得犹如一张白纸的弱女子,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