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姝姝不耐臃肿,只穿着单薄寝衣,披散长发坐卧于美人榻上。

她被管弘文喂下养胎的药膳,视线紧盯着忙碌的青年,摸着尚无起伏的小腹说道:“孩子不是你的。”

所以你不必如此殷勤。

听出言外之意的管弘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臣知道。”

大掌落在小腹上方的手背,与之十指相扣,他笑得满足,“臣还要感谢姝姝没有怀上臣的孩子。”

不然他能不能活着还是两码事。

不愿让他死,是不是可以看作她是在意他的?

“所以臣拿这个孩子当自己的亲生孩子来看待,姝姝……”他与女人耳鬓厮磨,轻喃道:“臣喝了陆太医给的绝嗣药,臣永远不会拥有自己的孩子。”

所以……请放心地将臣留在身边吧。

文姝姝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清俊的男子,在外人眼中向来绵软好欺的他能揣度到自己想法,或许他从那五个男宠的死身上明白了一件事——她不会给肚里的崽崽留下任何威胁的可能性。

所以他才喝下绝嗣药,以这辈子无后的代价换取与她厮守的机会。

不得不说,这人拿捏心思拿捏得极好,文姝姝不仅不因他揣摩出自己心思而生气,反而怜爱地顺了顺他的龙须刘海。

“想好了,不会后悔?”

管弘文笑得狡黠,“世人总在乎子嗣绵延,能为姝姝做到这份上的只有臣,如此,能被姝姝放在心上的也只有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