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一直紧张地盯着她, 她也不好不说话,只能摇了摇头做叹息状:“场面骇人我还是不讲了,魏将军也吩咐了不能宣扬, ”
在娄一竹说到魏将军的时候,她亲眼看见了王姨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她的双唇微张, 目光涣散。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这有点出乎了娄一竹的意外,她琢磨了一番,还是决定先不要打草惊蛇,找个借口溜走:“其实我们来找王姨就是想告知您一声, 五皇子殿下慈善, 怕我们被吓到了特意许了我们三日的清闲, 想必您已然知晓了。”
王姨还在愣神,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娄一竹的话, 她扯出一个笑容,干巴巴地应和了两声。
娄一竹暗暗朝芸竹递了个眼神,打完圆场后就转身走了。
两人迎着众人的目光从王姨房里走了出来,又大摇大摆地回到了自己的一隅之地。
“姐姐, 你有没有发现王姨床下的那块地很湿,可我记着昨夜并没有下雨。”待她们坐下后,芸竹对着她的耳朵悄声说道。
娄一竹点了点头, 她一进去就发现王姨脚下的那块地颜色很深,这也是目前为止她唯一发现的奇怪之处。
但她几乎可以从王姨方才的反应认定是她下的毒。
或许是在接过将士手里的茶壶之时, 将藏在袖口或是指甲缝里的毒粉撒了进去。
她下毒, 她想要害死刘指挥使, 一日锦需在五个时辰的间隔重复下两次,那么她第一次下毒应该是在昨夜子时。
子时各个营里都没有送饭送茶的记录, 说明她不是通过吃食下的第一次毒,那么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呢?
她记得昨夜子时杂役营里的众人都睡了,那时王姨一直都在自己的房里,直到娄一竹和小盈上床睡觉后都一直在敲木鱼。
并且昨夜心事缠身,自从变故事发后她又一向浅眠,期间不知醒来过多少次,都能隐约听见屏风里传来的木鱼声,她那时还在纳闷王姨竟然也不困倦。
所以她应该是没有出去过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