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戎给了她们三日的时间,若是抓不出下毒之人, 今日接手过茶水的所有人,包括她们, 全都得死。
其实魏戎大可以当场处死她们, 毕竟都是些罪孽加身的奴隶,命贱如草芥,大概是要给周世尧面子魏戎才勉强退了一步。
娄一竹和芸竹回到帐中时,帐里几乎没有人了, 此刻都是她们在外做活的时间, 只有几个病入膏肓的老妇在茅草上静静歇着。
见没什么人, 芸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语气有些慌乱:“姐姐, 我们要怎么查?三日时间,只靠我们两个人,难不成真真要等死了吗?”
芸竹说到后面情绪激动,声音没有压住, 引起茅草上的人翻了个身。
娄一竹抵住唇让她噤声,魏戎特意下令封锁了消息,她们千万不能就随意泄露出去了。
她打量了一番四周后才压低声音对芸竹道:“别惊慌, 你我都沉下心好好想想办法。”
芸竹见娄一竹神色平稳,也跟着静下心来, 点了点头。
其实娄一竹心里同样惴惴不安, 魏戎决不是在说笑, 若她到最后真没查出来,恐怕还没等她找到萨拉族的线索, 自己就先没命了。
想到此处,娄一竹晃了晃脑袋,试图赶走满脑子的混沌。
今日的茶水被那医师仔细验过,她们二人手中的两盏茶壶里的茶水皆被人下了毒。
这说明下毒之人并不是专门为了刘指挥使一人而去吗?那为何只有他一人死了?
娄一竹的眉眼间浮现了一丝怀疑之色,一日锦需在五个时辰内重复叠加两次才能见效,那么刘指挥使必定是在之前就已经中过毒了。
这样说来,那人指着还是冲着刘指挥使一人去的,或许是觉得在茶壶里下毒最省事,其他人就算喝下了只要五个时辰内不再中毒也就相安无事了。
一日锦罕见非常,若非碰巧撞上了懂得此毒之人,那么所有人都会认为刘指挥使是咬舌自尽而亡,下毒的人也就自然而然地功成身退。
今日的茶水是由军营里负责伙食的炊事营送来的,据她所知,炊事营有专门负责打点营中高官伙食茶水之人,更有负责验毒查毒的专人,看管力度不可谓不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