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一竹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生怕他再说些什么就真当场死在她们面前了。
“魏敛之,你给我走!”
身后传来芸竹无助又决绝的声音。
魏敛之一直绷着的双眼一下子就红了,他的喉头哽咽了一下,随即死死盯住男人的脸,从怀里亮出了一件东西。
“魏戎的令牌—”男人眯着眼打量着他手上的东西,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语调微扬,“你就是魏戎养在上京的私生子?”
这一声下来,当场除了仵作老头摇头叹气外,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魏戎,大昭第一武将,当今皇帝登基后几乎所有的江山都是魏戎打下来的,传言他虽杀人如麻,但生性风流,惹下不少情债。
不曾想这魏敛之竟是他的儿子,难怪以他这张扬跋扈的性子也能在衙门过的好好的,那县令定是在其中有所照顾。
娄一竹惊讶地张了张嘴,侧过头去看了一眼芸竹,只见她也是双目发怔,全然不知此事。
架在魏敛之脖颈上的银枪快速地撤了回去,男人使了个颜色,兵卫未再拦着他,他快速地朝着芸竹身边走去。
“你是傻子吗,方才你要是死了怎么办?”芸竹直勾勾地望着他,声音有些哽咽。
魏敛之看着她身上的枷锁,颇为手足无措,在看见芸竹眼下的泪珠后更是慌乱了:“没事的阿竹,你别怕,那男人如今就在边疆,我会想法子过去将你带回来的。”
魏敛之的指腹欲替芸竹擦去眼泪,芸竹却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步,他的手尴尬地停留在半空。
芸竹垂着眸子,惊慌的神色从眼里一闪而过。
魏敛之收回了手,不动声色地磨了磨指尖,低声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