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小儿打油诗吗,林品宣还声称自己是第一才子呢,就这些词,换她来也可以随口胡诌几句。
“嗯?”傅骞本背对着她,听完一愣,转过身来挑眉看了她一眼。
娄一竹将纸团揉了回去,又抓了几个团子全塞进了衣袖里,打算回去好好细品一下。
她走过去晃了晃傅骞的手臂,啧啧感叹道:“刚才这诗,你说作得是好还是不好?”
傅骞并没看见她方才的动作,还以为是她自己作的,那张冷酷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茫然。
他迟疑了一下,摇头道:“很好。”
明明说的是好,却在摇头,身体动作和语言不一致,明显就是在撒谎。
娄一竹盯着傅骞的眼睛,脑子里一个念头一身而过,她眼珠转了一转,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拉长声音道:“是吗?那我再给你作一首——”
见傅骞一副愿意倾听的模样,娄一竹踮脚凑近傅骞的耳朵,语调暧昧地唱起了前些日子在书里看到的十八摸。
傅骞本听得仔细,听着听着才发觉有什么不对,他身子一僵,耳朵越来越烫。
娄一竹正唱到兴头上,下一句词就要脱口而出,这时,一双带着凉意的手就捂住了她的嘴。
她的耳边传来了傅骞颇有几分咬牙切齿意味的声音:“郡主慎言。”
感觉到唇上温热的触感,娄一竹眨了眨眼。
傅骞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飞快地从她唇上弹开了。他扣住娄一竹的手腕,带了些警告意味地沉声道:“郡主莫要胡闹。”
娄一竹一动不动地盯着傅骞的脖颈,窗外的冷白月光刚好照在他的喉结上,清冷又性感。她早就忘了要干什么,只有乖乖地点了点头。
两人轻声走出屋子,傅骞拉起她的手,带她飞上了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