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状似感叹地说着,一边打量傅骞的神色。
傅骞的眼底愈来愈黑,黑到让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他没说什么,只是又后退了一步,回到了往日无声无息的状态。
芸竹自觉该说的都说了,也就没再强行撬傅骞的话,兴致缺缺地回院里去了。
如今什么都好,只是暂时去不了衙门,但是她并不太在意。
三日后——
林品宣父亲是皇帝亲命的巡抚,五十大寿的派头自然小不了,几乎全上京城的街坊百姓都在谈论此次的盛大宴席。
听闻林府摆了几乎百席,宴请了全上京所有达官显贵和身名远扬的文人墨客,不仅摆满了偌大的林府,连府外排起的长队都沿到了十里开外,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不少人都特意前来凑个热闹,虽无请柬,但舞狮的、唱戏的各类杂耍班子都在林府周围汇集,活生生画出了一幅与民同乐的光景。
娄一竹是跟着安王府一大家子人来的,原本她还疑惑燕玖为何不做阻拦,后来问了才知晓安王早就知晓此事,特意准她前去赴会。
王府的车马一到,前面的人都自觉让出了一条道,由娄一竹打头,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进了林府。
林府内清幽别致,让外人一看便知林大人是有书墨在肚,只是随处可见的琉璃瓦和玉石宝瓶同样显露出林府的浩荡家产。
“诶诶,那可是芸熹郡主?郡主容貌果然如传闻一般惊人绝世……”
“嘘,听闻芸熹郡主如今已然接管整个安王府了!”
“是真是假?可我前些日子才听闻郡主助衙门探查石貔貅的命案一事呀。”
娄一竹听着耳边的闲话,突然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是否过于高调了,怎么这些人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