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燕玖冷淡如水的瞳孔骤然一缩,他化作一道飞影闪现到傅骞的身旁,扔下手中的佩剑将傅骞扶了起来。
傅骞的唇边赫然流下了一道暗红色的血迹。
娄一竹心下一紧,根本没心思深想燕玖的那声师兄,她连忙跑过去,摸上了傅骞的脸,忧声道:“傅骞,你怎么样——”
“你的气被打散了,”旁边观察着二人举动,燕玖忽然冷不丁地说道,“除了宗师水平,没人可以将你伤成这样。”
傅骞掀了掀眼皮,看着娄一竹的眼睛“嗯。”了一声。
燕玖沉默不言地将傅骞扶上床,娄一竹转身拿帕子沾了热水,轻轻地擦拭着傅骞唇角的血渍。
傅骞如墨般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声音低沉道:“属下今后不能再跟随郡主左右。”
娄一竹的手一顿,没听出来他话里的意味,她垂眸应了一声,拿开了布帕。
殊不知她这反应落入傅骞的眼里,就是另一番意味。
她没看见傅骞眼底一闪即逝的黯然。
燕玖等了片刻,将娄一竹请出了房,以他之言,傅骞伤的极重,只有三品以上的功夫才能助他疗伤,他必须立刻帮傅骞打通体内淤结,否则他一半的功夫就此作废。
娄一竹忧心忡忡地候在门外,她不明白傅骞为何不告知她实情,她无法想象昨夜傅骞忍了多大的苦痛。
小盈片刻不离地陪在娄一竹身边,见小姐神情不对,她硬生生将想说的话吞进了腹中。
她怎么记得她小时候曾经见过那燕玖,好像是在安王府很多年前的一场宴会后。
小盈深深地看了眼禁闭的房门,跟着娄一竹坐在了门前的阶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