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傅骞一声沙哑的沉吟,他的手竟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 她眼看着那双节骨分明的手背上冒起青筋, 以不容抗拒的力度将她扯上了床。
娄一竹一个趔趄, 直直地朝傅骞的身上扑去。
在快要砸到他身上时,娄一竹及时的撑住了手臂, 在离傅骞的脸还有一拳的距离时停了下来。
温温热热的呼吸打在傅骞的脸上,傅骞眼眸微动,眉间渐渐缓和了下来。
娄一竹的发尾落在傅骞高挺的鼻梁上,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薄唇, 怔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现在的处境,咚咚咚,心口不自觉地打着鼓。
她动了动身子, 本想先轻轻移开,但傅骞的手仍死死地攥着她的手腕, 这时, 她才发现傅骞身上的温度低的不正常。
她皱起眉, 用另一只手在傅骞身上摸索了一番:“傅骞,你很冷吗?”
傅骞全身都发着寒, 要不是他的心脏在有力地跳动着,娄一竹甚至会怀疑他是否还活着。
她不清楚这个世界习武之人的身体是什么构造,反正普通人定然是达不到这个温度。
傅骞似乎感触到了娄一竹身上散发的热度,他本能地想要靠近,手一用力,彻底将娄一竹摔进了他的怀里。
娄一竹就这么一头扎进了他的颈间,浓郁的松木冷香流入她的鼻尖,不禁醉得她有些飘飘然。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傅骞又一个侧身,将她完完全全禁锢在了双臂之中。
“冷。”傅骞沙哑的声音从胸腔出传进她的耳里,酥麻感从后颈一直传到尾椎。
娄一竹已经呆了,她瞪圆了眼睛,和傅骞后颈上的红莲刺身两两相望。
此刻傅骞的手正搂在她的腰上,他紧紧地抱着她,像是在依恋这一瞬的暖意。而娄一竹也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方便傅骞把脸埋进她的颈间。
傅骞的呼吸打在她的侧颈处,令娄一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