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便往一侧的厢房走去,一眼便看到了桌子上的扇面和小衣,这一切当真刺痛了她的眼睛,不禁冷笑道:“贵妃还真是闲得很。”
“确是臣妾闲来无事之作,有些粗糙,叫皇后笑话了。”白楚莲温和地笑着。
“贵妃还真是过分谦虚,你这手艺不去尚服局真是可惜了,说起来本宫生日快到了,你给本宫绣一个……”许敏佳正刁难着,突地怔了怔,她怎么觉得白楚莲身上有股奇异的香窜入自己的鼻中?
她上前一步逼近白楚莲,质问道:“你身上是什么香?”
白楚莲不解地回道:“臣妾身上没有用香,或许是臣妾一直在喝安胎药,身上有药味?”
“安胎药……安胎药……你个贱人凭什么怀了圣上的孩子……”
许敏佳仿佛着了魔一般喃喃自语着,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着,最终将目光停顿在了桌子上的那把利剪上。
“皇后娘娘?”
“白楚莲——你这该死的贱人!你给我去死吧!”
许敏佳猛地抓住那把利剪,狰狞着便将那把剪刀直接插入了白楚莲的胸膛!
鲜血喷入她的眼里,将她一双眼睛都染得通红,她愈发陷入癫狂,大声狞笑起来,“贱人去死!去死!”
她把白楚莲压在地上,拔出剪刀,插入第二刀、第三刀,一旁的紫娟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扑了上来帮白楚莲挡了一刀,眼看着又是一刀要下来——
“哐当——”
一个药碗直接砸在许敏佳的手上,震得她手腕一疼,便见春蕊冲了上来,一把擒住了她,那把带着白楚莲鲜血的剪刀此时抵在了许敏佳的脖子上。
“啊——你个贱婢,本宫可是皇后!”许敏佳尖叫着。
“春蕊……住手……那是……那是皇后……”白楚莲气虚地阻止着春蕊,怕她冲动杀了许敏佳。
“娘娘——娘娘——奴婢这就去请御医——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