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尘便挥剑捏咒化出十剑分身,每一把魔剑剑端笔直,直对牧咏歌。
一手挥下,十剑齐发,带着红光似箭一般飞向牧咏歌。
“你认为呢?”白洛尘抱着墨澜烬一跃而上,跳上柏树,晃得枝叶颤抖。
牧咏歌挥手结界一一将剑影击落,可剑影无了,真剑还在,牧咏歌抵了几下,没抵过被剑逼得直往后退,在沙地上刨出深坑。
听见动静的弟子纷纷上山前来查看情况。
白洛尘带着墨澜烬站得高,因此弟子刚来便只能瞧见唤出灵剑拼命抵抗的牧咏歌。
“这是发生了什么?”弟子们面面相觑。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有人瞧见站在柏树上的白洛尘和墨澜烬时,这才隐隐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不是早上才比完吗?怎么现在又打起来了?”一名弟子一发声便激起千层浪。
“好像师尊没赢,会不会是不甘心……”
“什么不甘心啊,分明就是师尊赢了,然后墨澜烬那小子耍赖坑了师尊!”
一时间弟子们众说纷纭,并且还坚持认为自己的看法是对的。
白洛尘中食指合并,将压在牧咏歌身上的灵剑渐渐唤开,就在牧咏歌暗松了一口气时,却见白洛尘勾唇冷笑,又将灵剑分了身,一时间那剑影竟比原来的还要多上十几倍。
牧咏歌一个没防住便被那带着黑气的剑影刺入身子,血珠渗落,翻出红肉,金气包裹灵剑四炸开来,惹得尘飞土扬,迷了一众人眼睛。
牧咏歌俊逸的脸庞被剑影划了几刀,白皙的肌肤立马就见了红,止不住的往下流,翻飞的黑发黏在上面,一扯便牵动伤口,泛着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