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师尊怕什么?怕徒儿真的被夹死吗?”白洛尘戏谑。
听见他挑拨的话语,墨澜烬眉头微皱。
白洛尘也不想说得太过分,以至于人被他吓走,于是眼珠一转,补充道,“徒儿见师尊生气,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本能的便想让师尊用门夹死徒儿,以解师尊心头之恨。既然师尊如此在意,那徒儿不说便好。”
墨澜烬听他说完顿时就傻眼了。
原来师尊是这个意思……
墨澜烬不禁暗叹是自己看多了话本,想事也开始变得龌龊了起来。
墨澜烬看着白洛尘递到嘴边的绿豆糕,有些尴尬,还是没吃,只是伸手推开道,“为师口渴。”
白洛尘瞧见他愧疚的神情,便知他的傻师尊已经给他洗白了。
白洛尘心知他说的口渴只不过是个借口,但还是依言给他递了杯水。
墨澜烬接过水,看着杯中的人影,想起那赠出了的发带,犹豫道,“为师既已赠了你发带……”
“徒儿会天天束着,不辜负师尊的一番苦心。”
见他应下,墨澜烬的心安了些。
只是这分房睡,他该怎么说?
墨澜烬喝了口水,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要不,就直接说了?
墨澜烬抬眼看白洛尘,吞了好几口口水,这才将杯子放在手中,一边摩挲一边道,“徒儿……”
白洛尘轻嗯一声,抬眼看墨澜烬,心里生了些不好的念头来。
“你……为何骗为师双修?”墨澜烬转茶杯的手越发的快了些。
“师尊不是知道吗?”白洛尘不回反问。